回想起打烊的那时是大学毕业,论文和实验都已基本告终,闲来无事的我经常跑去图书馆看看闲书。当时《读点》中一篇雷蒙·阿隆的气质的散文让我倾心,可惜雷蒙·阿隆的书一直到毕业我也没在图书馆中找到,但是文中所提到的“审慎”一词让我觉得和那时我的思想是如此的贴切。按着当时“审慎”的要求,我渐渐的发现我无话可说,这也就成了这里打烊的最佳借口。
毕业之后,跟家人做了一次简单的旅行,途经广州、厦门、南昌大多走马观花浏览了一些当地景点,一直生活在西北的家人,对于这样的南行还是充满了新鲜感的。
本来老爸是希望我留着南昌的亲戚那工作的,所以之前拜托了亲戚,到南昌也为了看看南昌的环境。南昌从城市的角度来说我觉得和乌鲁木齐别无二致,只是地处南方多了很多南方的特色。但是四年在海口的学习生活让我觉得有点受够了南方的气候,在南昌工作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离开父母独立生活,但是当时的我不想。所以亲戚一再挽留我留在南昌,我还是决定先回家看看再说,因为这时我已经一年没有回家了。
从南昌出发做火车回家,中间要转到汉口坐车,家人的票是南昌亲戚之前从票贩子那购入的加了手续费的票,之前没定我的票,到了火车站连站票都没了,为了我能上火车还费了一番周折,最后搞定了一张站票,在餐车和家人的卧铺车厢里来回折腾,一路上也算是混过来了。只能感概这人出门在外还真不容易,如果没有亲戚的这层关系连家人的卧铺票都没戏,卧铺车厢里的人大多买的是高价票,这样算下来我们的手续费只能算是“平价”了。
到乌市回家的一路上,直到现在我还历历在目,周围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有着熟悉的温暖,从阳光、树荫、周围的人、甚至连空气里的灰尘,有一种气味在笼罩着这里,是西红柿,西瓜,葡萄?我说不清,但在当时我坚信就是这样的气味引领我回来的从海口、从南昌。
回家之后,老爸一直劝说我去南昌工作,所以并没有找工作,又离开学校,脱离组织的我,觉得我身上所有的欲望链条都断了,只有中午吃过饭后赖在沙发上晒太阳的时候,觉得那一刻就是永恒。后来文文劝说我不要去南昌,并说留在乌市的好,后来还是因为她的关系我进了现在公司。
几个月后,我觉得这里熟悉又陌生,就像断了水的和平渠,我等了一夏,它还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