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闲下来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的到口袋里掏手机,当想到手机不在,就感到焦虑不安。真的要用手机做什么?我想不是的,那一天下午我就一直呆在办公室里,座机可以代替电话需求,而且那天也没有重要的电话要等。这种习惯性找手机的做法,不过是为了要拿手机打发下时光。
就好像今晚,一下班吃完饭就坐在电脑面前了,以要做“正事”为由坐在电脑面前就特别有安全感,直到这会该睡觉了才想起正事一件没做,只是白白在这耗费了几个小时。
如果高效的利用科技来提高生活的质量而不是去荒度时光是我一直都没有学会的。
只要是闲下来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的到口袋里掏手机,当想到手机不在,就感到焦虑不安。真的要用手机做什么?我想不是的,那一天下午我就一直呆在办公室里,座机可以代替电话需求,而且那天也没有重要的电话要等。这种习惯性找手机的做法,不过是为了要拿手机打发下时光。
就好像今晚,一下班吃完饭就坐在电脑面前了,以要做“正事”为由坐在电脑面前就特别有安全感,直到这会该睡觉了才想起正事一件没做,只是白白在这耗费了几个小时。
如果高效的利用科技来提高生活的质量而不是去荒度时光是我一直都没有学会的。
算算我们相识了12年,因个性相似常常厮混在一起聊以慰藉无聊的时光。当初大学毕业回到乌市,让我感受到了身边有挚友有家人的感觉真好,我留了下了。现在,听闻她要走,离别的感伤一下子就漫过了心头。她学医是遵从了家里的意思,自从她入职的这段时间每每听她抱怨当医生的各种痛苦,看到她脸上写满的疲惫,我都要劝她早一点跟家里摊牌下定决心换个职业。她做不到彻底的放弃,能做的只能是抱怨跟朋友跟家人。其实我知道我和她一样,在面对自我和家人的选择将是一样的懦弱。在回到家里的这段日子,我渐渐的感到家就好像一个场,家人的爱就是这个场的场力,你走不动想要停下来的时候,它会给你动力;你想偏离轨道尝试新的方向的时候,它会给你阻力。你离场越近场力就越大,身处这个场的人要相互妥协相互依偎,当你以个人的意志想要与家人争锋相对时,这只能是场双输的对决。所以她没有足够的勇气挑战父亲的权威,没有足够的能量挑战家的场力,离开这个场,换个环境是寻找新生活最好的开始。何况她在上海有那么优秀的资源,有从小像母亲一样疼爱自己的姑姑,和从小带她长大的奶奶,这是她早该下的决心,这回一定要用力的追求自己的人生。
再见了我的朋友,人生的相遇就像是两条线的交集,终有一天我们笑着挥手告别,驶向各自孤独的彼岸。

近期生活设备一张流,RSL M11羽毛球拍,AKG K420耳机,N900,U880,IRIVER E30,KINDLE TOUCH,随身笔记本
打算用记录日志的方式,剥离出生活中一些琐碎的片段,成为一种记忆。
这一张就是最近用到的设备图。
这个月参加了个羽毛球培训班,500块10个课时,每周的一三五下班后练上两个小时,感觉倒也不错,最明显的感觉就是缓解了鼠标手症状,估计长期进行下去能有效预防颈椎病。
这算是我培养业余爱好行动迈出的一大步(终于有了一件从想法到行动的事情),入手了羽毛球馆最便宜的装备,特价球拍245元钱包括球拍、拍线、手胶,然后又在网上花了99元购得一双初级入门球鞋,也算是装备齐全了。从刚开始胡乱打,到现在稍微找到了球感,感觉进步还是挺大的,小有成就感。
羽毛球比起游泳、健身房、跑步这些运动项目我觉得更有乐趣性,但是是多人项目想要靠一己之力坚持下来有难度,好处在于可以认识新朋友。眼看课程就要结束,以后还能不能坚持下去还不知道。
前段时间兴起在网上下了些古典乐,每晚入睡前听上一段。但觉得原来的入耳式耳塞实在是不舒服,于是就买了这个AKG的入门耳机,初听没发觉音效上有什么提高,还有对于睡姿还是用耳塞的比较方便。
N900这机子太折腾,现在被我改作mp3用了,大储存容量还可以功放,当初买它时除了想尝新外也是看重了这点。原来MP3储存容量太小,以后就作便携用吧。
这是我入手的觉得最省心的一件电子设备,对于看书这件事它真的是得心应手。刷了个多看的系统,想看什么书只要不是太小众上网一搜推送即可,排版什么的是要不太挑剔还看得过去。可惜在中国没有官方书城,我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读上正版资源,让读数这件事更省心。
有一段时间我是很纠结记录这件事,我一心想要将所有的内容都电子化,因为电子化的文档有着纸质版的文字无可比拟的优势——易搜索,易保存。但是实现起来却很困难,我没有办法随时随地的使用电子设备快速录入;更没有办法在电子设备中跟着思维的节奏录入草稿;最令我头痛的是我没有办法建立一个细致合理的文档储存结构,很多时候我为一段文字放在哪里的问题犯愁,最后就导致原来设想的结构被搞的七零八落。直到我每天携带这个随身的小本子,想到了什么就随便找个地方记下了,听电话里的电话号码也可以记下了,工作的事可以记下来,生活的事也可以记下来。没有逻辑的记录的感觉真的很好,让我都忘了电子化这件事了。
U880虽然一股子浓浓的寨味,但是平时打打电话,聊聊微信,上上网什么还是够用的。虽然我也在歌颂和怀念原来键盘机快捷的操作感,但知道有了大屏幕的触屏手机后这一切都回不去了。手机开始渐渐替代我对电脑的依恋。
终于还是入手了,这段矫正牙齿的经历让我觉得个人健康护理是非常重要的,做好每天的一点一滴就不用老跑去牙医诊所每次几百几百的掏银子。
这玩意对正在戴牙套的我还比较实用,因为矫正牙齿的缘故有的牙缝对特别大容易塞牙,戴着牙套又不能用牙线刷牙也不一定能刷的干净,所以全靠它冲了,效果还是很明显的。老妈有鼻炎,拿它来洗鼻子效果也不错。所以现阶段它的使用率还是很高,没有吃灰我就心满意足了。
总得来说这段时间的生活是我去电脑化生活的开始,我也认为是未来的方向。
拖延症这大概是我这段时间生活主题。
我现在每日的生活状态基本是上班时间努力完成领导布置的各项任务,感觉像是RPG游戏的过关任务。下班回家有时看看电视有时上上网,差不多会一直拖延到2点左右睡觉,基本上会胡乱的洗漱一下然后倒头就睡。一觉到9:30匆忙吃饭匆忙收拾东西上班,开始新一天的循环。即便中间有很想做的事情比如谢谢日志,就会被一拖再拖。生活就这样完全失去了计划性。
我一直特别相信基因的力量,有的时候注意观察下老爸就能在他身上憋见一半的影子。
还有其他的原因,就是在我选择过一种简单而单调人生的时候,欲望就会变得越来越少。好像在生活里再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太用力太用情的。不怎么在乎工资的多少,所谓的职业规划,或者是人际交往。欲望变小的时候同时也会感到做事的动力开始不足,即便是坚持写了快一年的onenote日志也停滞了。
其实回家工作之后我也有怀疑过当初的这个决定,直到这次妈妈生病住院我觉得能在这个时候在她的身边是幸福的。
妈妈的这个病,突发性耳聋,来的突然,虽说不是大碍也许就是永久性的耳聋,影响以后的生活质量。医学对这样的病还不不清楚病理成因,治疗手段也很有限,作为家属只能束手无策。还是能希望她健康痊愈。
回想起打烊的那时是大学毕业,论文和实验都已基本告终,闲来无事的我经常跑去图书馆看看闲书。当时《读点》中一篇雷蒙·阿隆的气质的散文让我倾心,可惜雷蒙·阿隆的书一直到毕业我也没在图书馆中找到,但是文中所提到的“审慎”一词让我觉得和那时我的思想是如此的贴切。按着当时“审慎”的要求,我渐渐的发现我无话可说,这也就成了这里打烊的最佳借口。
毕业之后,跟家人做了一次简单的旅行,途经广州、厦门、南昌大多走马观花浏览了一些当地景点,一直生活在西北的家人,对于这样的南行还是充满了新鲜感的。
本来老爸是希望我留着南昌的亲戚那工作的,所以之前拜托了亲戚,到南昌也为了看看南昌的环境。南昌从城市的角度来说我觉得和乌鲁木齐别无二致,只是地处南方多了很多南方的特色。但是四年在海口的学习生活让我觉得有点受够了南方的气候,在南昌工作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离开父母独立生活,但是当时的我不想。所以亲戚一再挽留我留在南昌,我还是决定先回家看看再说,因为这时我已经一年没有回家了。
从南昌出发做火车回家,中间要转到汉口坐车,家人的票是南昌亲戚之前从票贩子那购入的加了手续费的票,之前没定我的票,到了火车站连站票都没了,为了我能上火车还费了一番周折,最后搞定了一张站票,在餐车和家人的卧铺车厢里来回折腾,一路上也算是混过来了。只能感概这人出门在外还真不容易,如果没有亲戚的这层关系连家人的卧铺票都没戏,卧铺车厢里的人大多买的是高价票,这样算下来我们的手续费只能算是“平价”了。
到乌市回家的一路上,直到现在我还历历在目,周围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有着熟悉的温暖,从阳光、树荫、周围的人、甚至连空气里的灰尘,有一种气味在笼罩着这里,是西红柿,西瓜,葡萄?我说不清,但在当时我坚信就是这样的气味引领我回来的从海口、从南昌。
回家之后,老爸一直劝说我去南昌工作,所以并没有找工作,又离开学校,脱离组织的我,觉得我身上所有的欲望链条都断了,只有中午吃过饭后赖在沙发上晒太阳的时候,觉得那一刻就是永恒。后来文文劝说我不要去南昌,并说留在乌市的好,后来还是因为她的关系我进了现在公司。
几个月后,我觉得这里熟悉又陌生,就像断了水的和平渠,我等了一夏,它还未来。
记得小时候看过一篇文章将放羊的故事,说每次放羊有的羊就总喜欢走在大部队的后面所以只能吃别的羊啃过的草,作者很不解,就把总落在后面的末尾羊赶到队伍的前头,但这些非但不感谢作者,反而显得很不情愿,又继续甘愿留在末尾。难道这群羊就甘愿受苦受难?也许不是这样的,作者又把末尾的这批羊从原来的大部队里分出去,组成了新的羊群,有趣的是这群羊中的部分羊不再像原来一样喜欢逆来顺受了,他们成了新的排头羊,于是新的末尾和排头羊的格局又形成了。这不是个严格的实验,而且看得时间久远所以我也没法考证它的真实性了。
想起这个故事是因为做毕业实验大多人嫌弃城西校区远,结果我们三个跑去居然做起了貌似深奥的分子学实验,我们三人在学校基本是不学无术型尤其是在专业课的学习根本就是一窍不通,跑去做实验纯粹是觉得实验答辩更好过关,所以就先称我们三个是三个臭皮匠吧。于是我们从大部队里分开了,成立了新的小羊分队,结果正如上面那个故事所写,即便是小羊分队里只有三个人,也有人不再觉得我们是平等的了。她总是常常在老师不在的时候充当这个角色,用她所以然的方法不断的要求我们。理所当然的去吩咐我们做毫无技术的体力活,比如称量药品之类,自己去摆弄试剂盒这类看上去更高级的操作。
当然我很反感在我做实验的时候有个人在我的耳边絮絮叨叨。如果A和B两种方法都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我选择了B她会否定B你并要求你按着她选择A的思路来操作。我讨厌别人对我进行这样的干涉,我不是想做排头羊去威慑别人,但我反感那些想剥夺我独立思考能力的人,看来我不是个甘愿吃别人啃过的草的家伙,但也不想做一只排头羊,我只想啃我自己爱啃的草。
海南的慢节奏让我在找工作这件事上慢了一大拍。我是在给zt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开始忙着参加各种校园招聘会了,而我们这边却是风平浪静老师天天警告我们要按时来上课,不能因为考研这种理由而耽误到课率。于是好学生们都忙着去图书馆复习考研了,大四居然成为了我上课学习最积极的学期,成天忙着应付无聊的论文,然后特有成就感的去做实验。倒也过得有紧有慢,像是理想中的那种生活,这时候的海南就像是个室外桃园,当一、二线城市的毕业生都在忙着校招会的时候,我安闲的享受着呢。
回到家却为找工作这事而烦起来了。本来以为只要自己要求不太多的话找个工作应该不是难事,之前只给自己设了一个选项——不想做销售,因为觉得我这种内向的性格不适合和生人套近乎不但销售不好而且自己也不会太好受。带上这个选项在加上自己着点可怜的能力筛选下来人才市场上适合我的工作几乎为零,看来还是我要求的高了。
当初上大学的时候觉得各种专业是琳琅满目,这回到了找工作的时候发现差不多就四大类,土木建筑、机械电汽等各种工程师(主要限男性),各种会计(需要专业技能),各种管理人员(限工作经验),各种销售人员。该死的我,当初怎么想的填志愿时居然勾了个生物工程,啥也没学到吧就算了,找工作时帮不上帮也就算了,别人一看这专业太不着边,实在给你安排不了工作。看来到这份上,一切都只能从头开始了。
在决定从头开始之后,我觉得好好思考一下以后的方向,方向找到了就扎根最基层干起。所以思来想后,觉得认识自己很重要,找一个适合自己干的事也很重要。于是我就拼命地想从我那可怜的小体格里挖出点优点来,想着想着也觉得适合自己的事其实挺多,想着想着也觉得生活挺美好,可是想着想着又觉得的多多少少与我的价值观相悖,想着想着适合自己体现理想价值的事太少了,想着想着未来还是一片空白。想着想着,我觉得自己想多了,思维又在原地打转了,这让人很沮丧。最后,我想认识自己这是件很难的事,我得陪上一生的时间还未必能想得明白。
今天挂QQ看见一旧友,就发个头像过去,其实我们很少用QQ联系,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笑,当时应该逗逗她的才对。寒暄几句,她说你都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啊,真是不好意思告诉她我都回来快一个月了,只好拿刚回来就发烧卧床养病的理由当一下挡箭牌。她打电话过来,我们随便聊了会,她说过几天出来玩啊,我说好啊。
儿时一起长大的好友总是让我觉得亲切,即便我们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即便不在一个地区生活,可是我们还是保持一种亲切的关系。这种关系有的时候让我觉得像是一种惯性,就像我们习惯了一起出去还是AA制,习惯了出去总是去看电影,习惯了某人出来时总迟到,习惯了打电话来保持联系而不是异常发达的网络工具,习惯了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过几天叫你出来玩,我说好。
甚至有的时候我都就顺着这种旧的惯性想把他们带到新的朋友里去。有的时候接到好久不联系的朋友的电话,开始也是寒暄,我还以为是顺着惯性的那句,过两天叫你出来玩啊,但通常都是请你帮个忙啊或者是能不能借一下你的…起初我拐不过来弯还是习惯了就说好吧,没问题。后来发现这应该是新的关系不能顺着原来的惯性了,新的关系是这样,开始是客套的关心,然后是“能不能麻烦你个事?”或者是“你的相机能不能借我用下?”这时候我学会了新的回答“什么事啊,我考虑一下”“那个,估计过两天我也得用,你再问问别人”。在新的关系之下,利益交换常常很直接,要么是因为往日旧情分向我索要利益回报,要么是施以小恩小惠让来让我帮个忙。但是这种关系很脆弱,因为常常利益的交换并不是等价的。至此我终于明白原来的那些“大人们”的世界纷纷扰扰怎么那么多。
我还是反感这种新关系之中直接又赤裸的人情交换,有的时候我就想如果我没有相机也不是那么闲来听他们的诉苦,是不是新朋友间的关系就瞬间崩裂了。所以我想悄悄的走,在他们没有想到相机的时候估计是想不起来我已经走了,想回家悄悄的猫着,把这个问题给想通了。
旅游是件美好的事情,我喜欢它就像喜欢爬山一样。(这是个不恰当比喻;)反正到目前为止我搞不清我为什么会喜欢爬山,也许正如王小波在《我为什么要写作(1)》说到的那位登山家所回答的一样“因为那座山峰在那里。”王小波还说这是个减熵的过程因为“它会导致肌肉疼痛,还要冒摔出脑子的危险”。可是我仔细想来却觉得这对我来说却是个熵增的过程,不是因为我不用冒摔出脑子的危险,而是因为我做这件事就像水会往低处流一样是个自发的过程。不过这在热力学上估计不成立,完全成了我个人胡编乱造的理由,不过你看那位登山家说的,因为山峰存在,所以他要爬,对它来说也是个自发的过程吧。
因为我认为旅游对我个人而讲是个自发的过程,所以我很反感给旅游本身打上各种标签,比如流浪、放逐、追寻生命的意义,一些在平时生活中琐碎的烦恼似乎都在旅游中消失了。恩,旅游就是有着这种神奇的力量,它带你走进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只要你做的干脆你可以和你以前生活的种种一切两断,这是一种身份的断裂。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你可以一种“新”的身份出现在那里,借此你可以逃离的之前生活的一切烦恼。可是你免不了要生活,然后就又有了新的烦恼,难道你在逃一次么?
我喜欢身份的连贯性,希望我始终在哪里都是我自己,即便是虚拟的网络我也希望和我现实的身份是统一的,这让我觉得安全和踏实。
身份的断裂是为了逃避,逃避生活中最沉重的一部分——责任。我承认一些责任可以是没有的,比如说婚姻。但一个人必须有肩负起自己的责任,如果你渴望奢华糜烂的生活,那你当然得肩负起你挣钱的责任,如果你渴望通过旅游来逃避责任,那你也得有肩负起你旅游的责任。其实连逃避都得有责任的,请不要将这种最基本的责任也转移给旅途中“好心”的朋友。
后来想想,我的想法只能是片面的,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多种多样,杜鹃可以把蛋下在别人的巢里照样生存,最后不就是为了生存二字么。
ps:这篇文章写的真纠结,中间停歇了n久,现在在捡起来,感觉就是词不达意,算了写的这么辛苦还是把你放出来吧。
它想要做大吸引更多的受众,它就得听从大多数人的需求。就像是一件衣服,本来是量身定做的,现在非要改成均码号,你能穿着能比以前更舒服么?而且随着受众的增加,来的人各式各样,这件均码号的衣服就得越改越肥大。虽然之前大家都说豆瓣的成功是源于它很好的分众,但现在各种功能的加入也让这种分众变得越来越模糊。
在说了豆瓣功能这么多,其实你可以选择不用。但是,你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非得分散该死的注意力。连我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欲望,又谈何豆瓣呢?所以应该对豆瓣宽容一点,每个人都有野心。不是每个人都能像TC作者Christian Ghisler一样,知道自己想要多少就能很快乐。
但然所有的设计都是都是蹦着推销自己的目的去的,在我看来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但是我还是很讨厌那种利用人性中最软弱的部分来完成自己商业目的的设计。